随便写点作为前言
不知不觉间，2025年就要过去了，我也即将迎来25岁。大约从2019年开始，我每年年初都会给自己写一个简单的去年总结、并找一个承上启下的汉字，有时会发在朋友圈里，有时会存在网盘/硬盘里，没怎么整理过，很多自己都找不到了。今年既然有了一个稍微正经点的个人主页，就提前几天写出来发在这里了。
前几年的汉字实在有些记不清楚了，只有几个印象比较深刻的：
2020年年初我希望在自己的人生中引来一些改变，所以定了“变”，这一年我降转专业等等，算是一次大胆的自救，而且去做了很多之前刻意回避的事情，比如健身社团等等；
2021年我觉得自己还在僵局里，希望能够破而后立，取“破”字，其实最终也没打破什么东西，倒是稀里糊涂做了很多事，有的成了、有的没成，也算是走出僵局的尝试；
接下来几年的记忆不是很清楚了，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虽然我觉得23年的汉字理论上应该很重要（因为22年做了很多事），可惜找不到记录了。
直到2024年，我觉得自己过于眼高手低，所以很朴实的写了个“做”字，希望能够“把自己摆在马蹄之下，以更加坚忍的风格学习沉默而自然的表达”。
2025年就很遗憾了，xx的得了甲流，元旦过后没几天一路烧到生日，好悬没给我烧死。所以啥都没写。
（文字内容写完之后）我用nano banana pro生成了一张全文总结的图片：
正文
接下来是2026年了，关于汉字暂且卖个关子（其实是写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想好），先一句话总结一下2025吧：这是收获的一年。
不是丰收、也不是歉收，只是普通的收获（或者说中上吧）。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都深受过去的影响，没有什么事的上下文能够短到放进2025一年里。
那么，我对此感到满意吗？我的答案是“不”，我可以做得更好、我不应该在某些事和人上浪费时间、我不应该心存天真的幻想、我思考不够深入直接，这种话说得多了，自己也听腻了，但遗憾的是事情仍然发生，我在还有机会做点什么的时候选择了沉默、在还有机会放弃的时候不甘地继续，甚至有些事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注定，于是我最终无能为力。
我对此很不满？那更不是，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自认为是“求其上者得其中”。我的确收获了足以堵住自己嘴的结果，人是很难欺骗自己的，强行否定自己的一切结果，只会给自己形成“所有自我批评都是吹毛求疵”的坏印象。不能给今后的自我批评带来麻烦，所以，不偏不倚地下结论：我这一年的努力在相当程度上是值得肯定的，甚至有少部分事我做的很不错；同时我有相当一部分事没有做好，但目前想不到有什么事是彻头彻尾的错误。总体而言是borderline accept到weak accept之间。
接下来是这一年的问题：
1. What did you do this year that you’d never done before?
严格来说能够到我心目中"never done before"程度的事没有发生过。
一定要说的话，就还是找工作吧，完整的从找暑期实习、再到转正、秋招、签意向和三方。
虽然，我个人标准比较严苛，找工作这种事再发生一万遍也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所以严格来说能够到我心目中"never done before"程度的事没有发生过。
否则今年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用MacOS的设备、今年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跑大模型的强化学习（对的我之前居然没跑过PPO），这种事也要说吗？
2. Did you keep your new year’s resolutions?
真是遗憾啊，我今年年初发烧差点烧死，之后秒接背大锅加班，等回过神来一月都快结束了。压根没有什么resolution。如果要从24年年初的resolution来说的话，我今年的确踏踏实实做了很多事，当然也有一些事开了个头没能坚持，很遗憾。总体来说还是算keep了24年的resolution吧。
3. Did anyone close to you give birth?
没有，订婚/结婚的都没几个，更别说生孩子了。
4. Did anyone close to you die?
也没有，大家都很健康，太棒了。
5. What cities/states/countries did you visit?
今年忙，去过的地方不多，上半年主要在合肥——南京来回跑；后半年主要在合肥——杭州来回跑。久违地去了上海和深圳。算下来这些地方以前都去过，没什么新鲜的。
6. What would you like to have next year that you lacked this year?
深度、deep、sharp，无论怎么说，总之是类似的意思。我逐渐意识到了24年“做”字的漏洞：沉浸在0～60分的捷径和快感，却没有什么事从60分做到80分，看上去稀里糊涂什么都做过了，实际上什么都不够深入。所以2026年我至少要做成一件事：做成的标准是我可以告知所有人，不会有半点心虚。
7. What date(s) from this year will remain etched upon your memory, and why?
这么说的话，大约会是12月3号，我谈薪+接受offer。在这个时间点，我新买了一台MacBook Pro、新的iPhone正在路上、毕业没什么压力、即将准备去染个新的发色……
今年内的一切利好都在这一刻出尽，而一切对应的代价都还没有落地（毕业的压力、上班的压力，等等），恐怕会是未来几年内心情最高峰的一天。
8. What was your biggest achievement of the year?
的确做了一些事，但客观来说没有任何值得吹嘘的achievement。
还是上面那句话，我难道能够把找到工作视为“achievement”吗？同样地，实习时独立完整地做了一个需求、谈恋爱被甩了、刷了很多算法题、训了一些模型……那都不能算，能不能达到我预期的效果还有待讨论呢。功劳没有，最多有点苦劳。
这么来说会不会过于严苛了？但达到预期（或者还差一点）确实很难说得出口，那把“我本来没计划去做，但确实做了”的事当作远超预期的achievement吧：
- 我骑车环了很多次西湖：杨公堤的体验是最好的，其次是白堤那侧的湖边。
- 我收集了很多fgo的官方周边：fgo和索尼联动的、和必胜客联动的，还有官方的。
- 我对茶的品味提升了不少：主要是在龙井和九曲红梅上（杭州真是好地方啊）。
9. What was your biggest failure?
符合这个问题标准的事就多了，但我一时也选不出来是哪件。倒不如说，如果只是机械的说一件事，也没什么意义。每个确切的失败都过于特例，对后面的参考价值是非常小的。而且我也不想在网上分享过于细节的内容。
所以提取一些共性吧：我今年最大的失败就是对自己的认知不清，导致规划太烂。认知不清楚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做不到什么，所以有些事原以为很轻松，实际上发现做不了；有些事原以为不可能，实际上轻松搞定，就导致很难规划。很烂的规划意味着更多事对不上规划、就只能在规划里给自己开口子。而在规划里开口子会导向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以及影响更多的规划。口子越开越多、人越来越软弱，这导致了我今年很多事失败。
规划不是网上所谓“清华学霸时间表”这种抽象滑稽的东西，这种东西的艺术成分已经大于表演成分更大于实际成分了。我认为规划是给一个SAT问题找到一个看上去很舒适的解。每多一件想做的事/不得不做的事，就给这个SAT问题加一个约束。今年我的失败之处主要在于，约束写的不准确，找到的解很不舒适。
对自己的认知是最重要的，一个人首先要充分理解自己的边界在哪里，自己的甜点区在哪里。否则只会变成“他做了我也能做”，或者“他是天才，他做得到我做不到”。清楚的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事、做不了什么事；甚至知道自己做某件事大约需要什么程度的投入，这非常困难，但每接近一点就会多一点明确的收益。
而规划也不是有了认知就万事大吉了，一个成熟的规划应该有上中下三策、有着良好的可扩展性、有着稳健的容错。“未战而庙算”，我站在2025年的结尾再强调一遍，是无论如何都必要的。做不好的话得找找自己的问题：到底是不是稀里糊涂的在做事。
首先，是人做事而不是猴子做事，而人做事和猴子做事最大的区别在于人更有脑子，有脑子就得用，别心安理得地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算不如天算”，把自己当猴子； 其次，是人做事而不是事做人，人做事和事做人最大的区别在于人应该是主动的，不主动就会被事草，比起被草还是主动草比较好，不然小心老了夹不住被护工扇耳光: )
10. What other hardships did you face?
客观的困难，就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正处于一个尴尬的时间节点：我的精力和脑力毫无疑问的是人生巅峰，但我的认知和经验非常可悲的处于低谷；过去我的认知和经验更差，但可以窝在象牙塔里。现在我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我需要用不成熟的认知和经验去指挥我巅峰的脑力和精力。
我是那种玩炉石传说/酒馆战棋几乎从不伏笔的人，尤其是在电表倒转的时候，我的第一优先级也是最大化单位铸币的收益（哪怕钱花不完），而不是最大化总收益。
所以，这可能是我独有的困难，太困难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11. Did you suffer illness or injury?
哈哈，没有。
12. What was the best thing you bought?
MacBook Pro（m5，32+512）
但得强调一下，这是“今年”买的最好的东西。今年买东西主打一个力大砖飞，花的钱恐怕是前几年几倍不止，但购物水平是一直在下降的。比如说这台MacBook Pro和去年我买的三星tab s9+平板比起来，我会毫不犹疑地觉得三星tab s9+平板的ROI在全方位胜出（尽管MacBook以几乎三倍的价格和绝对性能胜出，我现在用脚投票已经不用平板了）。
13. Whose behavior merited celebration?
这个问题真尖锐啊……我不觉得身边有什么人做了些很nice的事，当然有人做得比我好，但是我不觉得那是值得celebrate的程度。我对这个东西的判断标准是：我观察到当事人做了，当事人因此而受益（峰值很高的脉冲或者很长的响应），并且当事人为之自豪；甚至进一步，这个东西扩大了当事人的影响力/让更多人也受益。
只停留在“我观察到当事人做了，当事人因此受益”的话，那还是有一些的，但当事人真的为此自豪吗？我没有观察到这一步的任何迹象。
何况也有可能有些人做了值得庆祝的事，只是ta不说我也不知道。
14. Whose behavior made you appalled?
说到“appalled”那确实是有的，甚至我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人（坏的意味），我总是会想“ta怎么会这么说？ta到底知不知道ta在说什么？ta说这些东西真的过了脑子吗？”
以及发酵一会儿后想到另一个人，我经常会想“居然能如此幼稚、这种天真的程度令人惊讶、为何ta仍然如此自信、为何ta甚至意识不到ta是很浅薄的”
更多的信息不能透露，但确实是这两个人，令我appalled。甚至开始反思：我必须想象ta们是幸福的。倒不如说我才是大多数人眼里不幸福的那个。
15. Where did most of your money go?
实际上来说，应该是购物，仅最近一个月我就买了手表（⭕️k）+MacBook（⭕️⭕️k）+iPhone（⭕️k）。
体感上来说，我觉得上面的购物环节是划算的，不划算的是交给杭州的房东: )
实习没赚几个钱，一半进了肚子（变成肥肉），一半给房东交税，我感到很悲伤。
16. What did you get really, really, really excited about?
……难道我今年无趣到了一切悲欢都和实习工作相关？
哦也不完全是，我第一次骑车环西湖的时候非常激动（没想到环一圈只要二十公里），特别高兴，高兴到没过几天我就忍不住又环了一次（工作日，九点下班，环完回去差不多十一点）。
17. What song will always remind you of this year?
两首歌：
- Psychonaut4的《Have a Nice Trip》：格鲁吉亚乐队的黑金属，可惜这种音乐的乐评里都是嘉豪。
- fox capture plan的《混沌と創造の幾何学》：太棒的数学摇滚了，同专辑都找不到什么风格类似的曲子，这个乐队的风格真是多样（甚至给青猪剧场版出过主题曲）。
18. Compared to this time last year, are you: happier or sadder? Richer or poorer? Healthier or unhealthier?
- happier：不解释
- poorer：今年花销真的太猛了，想到明年租房安顿，花费恐怕不会比今年少，就非常悲伤。
- unhealthier：眼镜度数轻微加深了，今年逐渐有一些视疲劳的感觉，往年是没出现过的。
19. What do you wish you’d done more of?
更深、更深、还是更深。
我缺乏深入的毅力，这也是我很难做好长期投入的原因之一。我已经形成了“冲刺！冲刺！冲！”的路径依赖，这正是我要摆脱的。
类比一下的话，我会觉得是我的reward model有问题，奖励过于稀疏了。所以在一件事真正做成之前，我几乎得不到什么来自自己的正反馈，全靠责任感推进。路径依赖的根源在这里。
20. What do you wish you’d done less of?
不要在关灯后看手机了，尽量摆脱甜食。
21. How are you spending the holidays?
旅游（大多数时候都是被朋友邀请，没什么主动性）、回家。
22. Did you fall in love this year?
大概算是有……吗？我不知道算相亲还是算什么？说fall in love似乎还不至于，倒是我自己的自我催眠和自我感动有点过头，对此的判断依据是“换个满足条件的女性也差不多”（是嘴硬吗？我不知道）。
不过不论有没有都结束了，等我处理好身体健康（尤其是体重）的事，我就得把扩大交际圈列入日程了。
这么说感觉没什么意义，我有可能真的“fall in love”吗？这是我目前最自我怀疑的地方：我到底还有没有扔掉脑子去爱人的能力？扔掉脑子相当困难啊。
23. Do you hate anyone now that you didn’t hate this time last year?
也没有，我很难对人产生“hate”的情感，我只会趋利避害的本能远离。
24. What was your favorite show?
今年没看过什么有印象的电视节目、电影、动画、表演，等等一切。哦不对，漫画我看了《剑风传奇》，三浦建太郎，真的天才。可惜，可惜。
我还买了两件优衣库和剑风传奇联名的T恤，白色的这件上印了穿着狂战士之铠的格斯，特别喜欢（现在就穿着这件）。
25. What was the best book you read?
啊哈哈哈太尴尬了，在非技术书籍里，我读完的没有一本值得写的，值得写的没有一本我读完了。
至于网文之类的算不算书还两说呢（今年读网文的花费也少了很多，可能所有平台的订阅费加起来不到500块）。
姑且写一本技术类的水一水：《The Smol Training Playbook: The Secrets to Building World-Class LLMs》
正在读还没读完的是托马斯曼的《魔山》
26. What was your greatest musical discovery of the year?
有点难选。
fox capture plan的《混沌と創造の幾何学》。
27. What was your favorite film?
今年新片都是cjb，上半年谈恋爱时看的几部电影也就那样。
实在不行拿《三个老枪手》（Going in Style）凑数吧。
28. What was your favorite meal?
我理解这个时候需要加点环境描写，重点应该在情感的最爱而不是像个没吃过东西的土狗一样伸舌头。但对不起，我真的是饥饿的土狗。
上海的西安饭馆，烤筋烤串油泼面极为地道。坐第一桌。
杭州的东北饭馆，牛肉锅包肉和溜肉段也很不错，可惜锅包肉汁略少了、溜肉段汁略多了。一个人吃完了，坐第二桌。
回家后吃的一类饭：共同特点是有手抓羊肉、水煮牛排、手撕土鸡。太相似了难以区分，坐第三桌。
29. What did you want and get?
有……吗？
给我的三星平板买了个原装键盘套（这东西我想要一年了没怎么舍得买，结果买来没两个月我买了台MacBook，再也用不到平板了）。难绷。
30. What did you want and not get?
顶会论文，高star的repo，有影响力的创作。
距离完成的程度（一年中的峰值）也是从高到低，当然最高的也有一定距离。
31. What did you do on your birthday?
早上：发烧睡觉
下午：烧到将近40度
晚上：稍微清醒了点，朋友们去海底捞顺便帮我过了生日（我本人还在宿舍里躺尸），给我带了个海底捞的小礼物。
32. What one thing would have made your year immeasurably more satisfying?
稳定的恋爱关系、论文（或者扩大一点是自己对社区的贡献）
33. How would you describe your personal fashion this year?
稀里糊涂，杂乱无章。我的审美有点保守古典，又懒得打理自己。所以没什么fashion可言啊，染了一头棕毛算吗？
34. What kept you sane?
深呼吸、权衡利弊，站在贝叶斯的肩膀上思考。
35. Which celebrity/public figure did you admire the most?
站在现在这个时间阶段，过于认真的说“我支持某某人的观点”、或者“我欣赏某某人”，太过于危险和虚无缥缈了。
所以我们来聊聊皮套人吧。能关注一下泽音美乐蒂吗？粉毛确实好啊，我才看了粉毛直播俩月，粉毛就差点干成我年度up了，想打钱上舰了。
或者关注一下天音彼方？虽然天姐都要毕业了，这真是第一个我看到入脑的主播。
这么说来我关注的全是身残志坚的类型啊，记一段我和朋友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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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What political issue stirred you the most?
你看，又问敏感话题。我不会说的。
37. Who did you miss?
过去的我自己，或者说，是过去的一些特质。
38. Who was the best new person you met?
我今年新认识的人平均来说很不错。主要是人与人之间很难比较谁更好，只能说绝大多数人都好到了超乎我的预料，少数人也各种意义上超过了我的预料。
39. What valuable life lesson did you learn this year?
今年学到了很多，但没有什么够得上“life lesson”的份量。我只能坚定之前的认知：多动脑子（无论事前还是事后）、相信自己（前提是清楚的了解自己）、站在贝叶斯的肩膀上思考（所有意义上）。
40. What is a quote that sums up your year?
quote没有。
用我自己的一句话来说：这是收获的一年。
再重复一遍：不是丰收、也不是歉收，只是普通的收获。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都深受过去的影响，没有什么事的上下文能够短到放进2025一年里。
比如说，年初甲流高烧是之前把身体搞烂了；谈恋爱是早在前几年就种下种子、分手也是前几年就注定的；找实习和找工作的项目/努力都得从24年算起；没有论文是24年一直在梦游；就连买电脑手机的钱都有24年攒的一半。
顺手水文就是结尾
2025是阶段性收获的一年，2026年会有一些后续的收获之外，我希望能够静下心来沉淀自己，再积累积累。不要急着去“做”，而是去沉淀、去思考、去理解、去笃行。搞再多的60分也没用，来个80分瞧瞧。
好吧写到这里我心里依然没有一个很完美的年度汉字，所以问了Gemini。Gemini给的几个字中，我选择“湛”。
我一直以来都神神叨叨的念叨水，什么“善利万物而不争”、“避高而趋下”、“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github的状态也一直是“being water”。但水不止是温润，不止是流动，不止是完全由最小作用量指挥的运动，水是有厚度的物体。我正是忽视了水的厚度。
原文如下：
